这一切都是梦,那么做梦的人,是谁?其实我很想说的是,轮回并不代表虚幻,轮回后的人,只要自我认知正确,真我永恒,那就是原本的人。”
徐信的话音落下,不过是瞬息之间,那座泥胎又有了异动。
盘坐的泥胎,沉寂万古,仿佛与岁月同朽,与天地共寂。
此刻,它身上积压的厚重尘埃簌簌扬起,如一场迟来的风暴,缓缓席卷而起,尘埃在虚空中飘荡,每一粒都似承载着一段湮灭的历史,闪烁着微弱的灵光,而后又归于虚无。
泥胎的眼皮微微颤动,仿佛在无尽长眠中挣扎苏醒。
那眼皮之下,似有某种古老而深邃的力量在涌动,想要撕裂永恒的黑暗,重新注视这片天地。
然而,冥冥之中,某种至高的大道规则压制着它,又或是它身上刻印的诡异符文在束缚,使得这种苏醒变得极其缓慢,宛若时光被无限拉长。
每一次颤动,都像是耗尽了一个纪元的力气,随时可能戛然而止,再度归于死寂。
一道道神秘的纹络忽明忽暗,如同呼吸般闪烁。
那些纹路繁复玄奥,像是天地初开时留下的道痕,又像是某种禁忌的封印。
它们时而璀璨如星河,时而黯淡如灰烬,在泥胎的体表流转、幻灭,仿佛在抵抗着什么,又仿佛在呼唤着什么。
随着泥胎的异动,漫天尘沙从它那寂灭万古的躯体上飞扬而起,洒落在轮回断路的深渊之下。
每一粒沙尘坠入黑暗,都在虚空中激起一圈涟漪,像是岁月长河中的一滴水珠,荡开层层波纹,而后骤然爆发,震出无边金色光波,如浪潮般席卷四方。
那金光炽盛,照耀古今,仿佛要贯穿轮回,映照出曾经逝去的辉煌。
某种存在被惊动,发出低沉而古老的嗡鸣,与泥胎的苏醒共鸣。
整片天地,都在这一刻微微震颤,仿佛某种被尘封万古的真相,即将被揭开……那尊古老的泥胎醒了,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响起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