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死了。”
有人开始接汪恒的话了,“是啊是啊!我觉得少数服从多数吧,为了保护大多数人,牺牲一下少部分人没问题吧。像那个断腿的光头,一直昏迷不醒的小姑娘,本来也没救了嘛,对不对?”
“对啊,而且,再说了,水本来就少,他们消耗量又大。”
能赞同这话的,都是还算健康的,就算受了惊吓或略有擦伤,也能很快恢复过来,这些人这几天也帮了点儿忙,自觉与那些伤得动不了的人不同,自己对这个团队是有贡献的。而几个情况比较危险的,要么意识已经不太清醒,就是意识清醒的,也不知道如何反驳。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着汤韫诚——这里真正说得上的人。他们的目光充满了希冀和愧疚。
汤韫诚没有说话,他想看看凌修是真心实意赞同汪恒的话,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。
“少数服从多数这个,是不是太粗暴了?”凌修吮着棒棒糖,含糊说。
“哎,我们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,还是我刚刚说的那句话,他们这样活着,也是痛苦嘛。”这么多人支持他的看法,汪恒自觉理直气壮起来。
光头冷冷地看了汪恒一眼。凌修面带笑容,装作好奇地询问他:“光头大哥,你觉得你活着痛苦吗?你想活下去还是死掉呢?”
光头虚弱但坚定地说:“我想活。”